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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把手里的东西甩给她,起身走到縢婉柔跟前。
掏出帕子,一点一点给她擦泪,轻声地说:
“别哭,你没错。”
縢婉柔自打来了云家,耿氏一直对她礼遇有加。
别说重话,大声说话的次数都没有,除非喊她干点儿啥。
越想越委屈,眼泪犹如断了线的珠子,“吧嗒……吧嗒……”的往下落。
云巧看着心疼,把人搂在怀里,不停地安抚后背。
片刻,耿氏拿着账簿过来,看着云巧问:
“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云巧叹口气,看着母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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