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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手里的东西,等她走近后,又问:
“啥做的,好吃不?”
“你尝尝啊。”
縢婉柔用筷子夹了一颗,脆脆的,香香的,还挺甜。
不住的点头,道:
“不错啊,真好吃。”
云巧把盆放在炕上,一边吃一边说:
“这个是油渣,也叫油梭子、油脂啦。我娘拌了白糖给咱俩,够意思不?”
“太过福了。”縢婉柔觉得有罪恶感。
以前在縢府,并不觉得白糖是多么金贵的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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