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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都忙完,已经夜半子时,说不累是骗人的。
自打从北苑回来,她就一直忙活,没歇息过来。
回到屋子,脱鞋上炕,脑子里混沌一片。
一会儿想两朝互市的事儿,一会儿想拐卖妇孺的事儿,再一会儿又想家里春耕的事儿。
想来想去,睡意皆无。
最后云巧坐直身子,放弃了补觉。
把炕桌放好,抽出几张縢婉柔做的浣花笺。
点香、磨墨、净手、写信。
从来没觉得自己能做的这么隆重,可偏偏……就做了。
娟秀小楷,看着都心悦目。
轩辕晔的来信就摆在一旁,两种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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