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縢婉柔脸热,娇嗔的瞪了她一眼,嘟囔一句“明知故问”。
以前在府里,这些事儿都是身边的大丫头做。
时光一晃,他们都走了半年多。
日子过得可真快。
云巧不知道她心里的忧伤,把丝线捋好,一点一点教。
女孩子心细、手巧,没一会儿就学成了。
云雷来到东屋时,见她们俩低头编东西,笑呵呵的走到跟前,说:
“编啥呢?”
“编命缕。”縢婉柔回答。
刚好他到跟前,把手里的命缕放在他手腕儿上比划一番。
“我……我就不用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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