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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您使劲儿的哭出来。咱发泄这一次,就放纵这一次。”
耿氏抱紧了女儿,还是没有哭出声。
这样下去肯定不行,云巧求救一般的瞅着轩辕晔。
后者走过来,蹲下后,道:
“父王在世经常提及伯父,说伯父骁勇善战,正气凛然,百战百胜。当初立界碑,伯父特意把这条河划到了大周的领土范围,只可惜后来没有守住,辜负了伯父的苦心。”
“什么辜负,那根本就是他故意为之——你爹,她爹,都是拜他所赐——”
耿氏怒吼,双目圆睁,跟平日的她,判若两人。
都说时间是最好的疗伤圣药,但也得看这伤,有多深,有多刻骨铭心。
至少在耿氏这边,她是受不了的。
她怨恨,而且时间越久,她的恨越浓。
云巧簌簌的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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