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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巧指着东面空地,道:
“忘带木牌的,站在那边,我们都有底账,谁来了谁没来,都有记录。没带的,查底账就好,可若是睁眼说瞎话的,那对不起,您的孩子我们就不收了。父母是孩子的启蒙夫子,如果双亲做人不成,那学堂会慎重考虑。”
到底是不花钱的,她也得考虑一下生源吧。
家境如何无所谓,但做人必须要诚实。
这话说完,刚才一大批嚷嚷忘带的,可最后过去东面站着的,就十五六个。
云巧扭头看了看柳树那边,桌子、椅子都已经摆好。
滕婉柔走过来,看到落渣手里的木牌,说:
“哦,这些事我发的,刚才把班都排好了。蒙三、蒙四全都满了。”
云巧闻言,笑眯眯的点头,道:
“大家听见了吗?你们帮着盖学堂,家里孩子肯定就给安排念书。一会儿我念名,念到孩子名字的人,就跟婉姑娘走,去学堂拿书本、还有纸笔。”
看着众人雀跃的样子,云巧摆摆手,继续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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