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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氏长叹口气,慢慢蹲下、坐在地头。
瞅着地里的庄稼,幽幽的说:
“你不知道,我从王爷那边离开后,就带着这三个小的从新开始。我以为我可以,可谁知我不行!如果不是董成一路尾随跟着到这儿,我根本养不活他们。”
木桃咽了下口水,没有吱声。
“做饭容易,可喂鸡、喂鸭我不会。村里排外,当时来到这边买地、盖房,那族长胡立恨不得把我银子都抢走,为他所用。董成在这边一直陪了三年,知道巧儿能走、能跑,稍微知道些好赖,这才离开。”
“他走之后,我就更难了。下地干活,回家做饭,给他们洗洗涮涮。时间一常,平反的可能渺茫,我就放弃了。我对三个孩子严苛,谩骂,我偏疼云巧,逼着云霁上山打猎给巧儿吃肉,我……”
巴拉巴拉说了一堆陈年旧事。
“……我,我的罪过,罄竹难书啊!”
木桃轻轻摇头,不赞同的道:
“夫人说的不对。正因为当年您的严苛,三个儿郎才有今日的独立。您做的没错,二夫人、三夫人、四夫人不会怪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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