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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年,这么多的日日夜夜,我每时每刻都在熬。熬日子,熬他们长大,熬他们有出息。木桃,我今年开春去了北边,看到了老爷立的碑。当时哭的太惨了,哭的自己回家后忍不住,咳嗽。”
“奴婢记得,奴婢记得。”木桃点头。
那个时候她就在,她还想找郎中,但老夫人没让。
“你出去后,我就吐血了。”
“那老夫人咋不说呢?”
“你不懂。”耿氏摇头,握着她手,淡淡的笑着说,“我一直挺着、耐着,全靠那股劲儿。那日泄了大半,后来子韧说不能上京,我又憋着自己。如今他们走了,我其实早就撑不住了。”
“老夫人,奴婢这就去找郎中,咱们有病看病,一定要找郎中。”
“你别……咳咳咳……咳咳咳咳……”
耿氏没拦住,记得咳嗽了起来。
木桃见状不好走,又不得不回来。
“老夫人,您让奴婢怎么办啊!这么多年了,奴婢没想过还能回到您身边。您不能丢下奴婢啊……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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