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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在地上抱着她,眼泪簌簌的落下。
还跟以前一样,还是那么的倔强、强硬。
终于,耿氏缓和了许多,转身坐在灵前看着上面供奉的牌位道:
“老三啊,三弟妹,你们的孩子云雷,有出息了!他殿试……”
边说边喘,喘了就歇歇,不喘就继续。
断断续续一炷香,才终于念叨完。
耿氏看着地上的血迹,长叹口气,说:
“木桃,我女儿还得出门子,你知道该怎么做。我先回了,你收拾吧。”
木桃要送,可耿氏没有用。
迈步出去看着湛蓝色的天,深吸口气。
冬月,冬月就三个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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