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看着信里,父亲的种种嘱托,云巧长叹口气,掏出火折子把信烧了。
“你这……”
“就当不知道吧。”云巧说完,努力的扎把眼睛,不让自己哭。
信里很明确,父亲是回来领死的。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愚忠,赤.裸裸的愚忠!
不管什么原因,让一个挺着孕肚的人,带着三个孩子隐姓埋名生活,那就是对她的残忍。
更何况,这父亲还是提前就知道的。
“对了小嫂子,你那里有一张很久以前的银票,对不?”
“是。”云巧点头,“是一个姓连的老爷子的弟弟给他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