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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上急的冒汗,呼吸急促,柳琋听得清清楚楚,但却不敢吱声。
一向耳力极佳的她,除了身旁的男人,再也听不到旁的。
东屋婆母他们有没有睡?会不会听到他们这边的声音?
就在她还在想的时候,一具滚烫贴住了她。
红烛映照她的脸儿,映的姑娘更加娇软柔媚。
长长的睫毛,因为紧张而微微颤动,紧抿的唇角,更是告诉男人,她在害怕。
云震含了她的朱唇,耳垂,在她耳畔呢喃着说:
“别怕。”
其实他心里也担心,担心这么娇柔的姑娘,能不能真的完全接纳他……
……
东屋炕上,云巧累的翻来覆去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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