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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我……”年城面露慌乱。
南宫月抓住年城的手,“晋王妃,你口口声声说我儿年城火烧阁楼,可有证据?”
“证据?”晋王赵朔怒气腾腾的从怀中拿出一块令牌,丢在地上,“年府公子的令牌,这是在大火烧了的废墟里面找到的,算不算是证据?”
年城下意识的摸向自己腰间,那里挂着的令牌,却让他安心不少。
昨日母亲发现他不见了令牌,便把年玉的给他戴上了。
南宫月早就做好了准备,轻声一笑,“晋王,你不能趁着我家老爷办理公务没在顺天府,就这么欺负我们母子,我儿的令牌,就在我儿自己身上,你那令牌,怎么会是我儿的?”
年城扯下腰间的令牌,呈在帝后面前,“禀皇上,禀皇后,草民的令牌一直都在草民这里,从未离身。”
晋王不相信,上前抓了年城手中的令牌,和地上那块仔细对比,脸色越发苍白。
“不可能……怎么会……”
两块令牌都写着一个年字,刻着相同的纹路,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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