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年曜知道,年家和晋王府的纠葛上,是年家理亏,这种时候,更不能违逆了映雪郡主和沐王殿下的意思,索性摆了摆手,示意喜娘下去准备。
这婚事,怕是有史以来最怪异的婚事了。
穿着白衣的新娘和公鸡拜了堂,这一出出下来,真的不像是喜事,倒像丧事。
拜堂后,赵映雪被送进了如意阁的新房,年曜招呼着宾客,宴席之后,很快送走了所有人。
夜深人静。
年府,赵映雪住的如意阁,和年城的颐春楼只有一墙之隔。
颐春楼内,年城昏厥后,被送回这里,直到现在都还没有醒过来。
大夫处理了伤口,只说是好好调养,手算是保住了,但那疼痛,只怕要折磨年城好些时日。
主屋内,年城的房间里,南宫月满脸心疼,眉心皱着,无法舒展,一想到刚才发生的事情,心中的怒气,就怎么也压不下去。
“大哥,晋王府真的是太过分了,刚才伤了城儿的那个人,分明就是晋王府的人。”南宫月虽然心心念念惦记着她的儿子,可也没有错过那个男人看赵映雪的眼神。
南宫烈皱眉,今日年府发生的这一切,他都看在眼里,此刻,不由叹了口气,“晋王府想要了年城的命,好歹现在年城是保住了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