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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经历的这一切,他看在眼里,细细深想,自也察觉了那南越侍卫的不寻常,更加让他觉得奇怪的,是年玉……
年玉没死,他的心里竟有些庆幸,可是,楚倾出现了,赵逸出现了,年玉呢?
楚倾的这一出金蝉脱壳,瞒天过海,是否有年玉的参与?
许多疑问,在南宫起的脑海中闪现,他越发觉得,那个年家二小姐不是等闲之辈。
她若参与了楚倾设计的这一出,那么,她会只是躲在暗处,等待结果吗?
年玉……
南宫起在心中咀嚼着这两个字,此刻,那日他刚回了顺天府,二人策马出城,她制服烈马,再到弃马的冷静,清晰的在他脑中浮现,对她,他似乎是越发的捉摸不透了。
那个女子……
身上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本事?
同样一片夜空之下,长乐殿的佛堂里,木鱼的敲击声,一直持续,敲木鱼的妇人,口中念着静心咒,试图让心里平静,可饶是如此,那木鱼的声音,也泻露了她心底的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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