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而他,等着那好戏再次开演。
而与此同时,他的脑海中,还有旁的事情牵绊。
那死士营的覆灭,如今他元气大伤,而他能做的弥补……
赵焱想到什么,原本拨弄着琴弦的手一顿,按住了琴弦,琴音戛然而止之时,那白衣的身影赫然起身,大步朝着骊王府外走去。
南宫府。
南宫老夫人的院子里。
刚从临州别院回来的南宫老夫人,刚到家不过一个时辰,南宫月就找上了门来。
此刻,房间里,南宫老夫人坐着,身旁伺候的老嬷嬷,替她捶着肩,堂下,不只是南宫月跪着,还有南宫雉。
“祖母,昨日里,雉儿托了关系,偷偷进了一趟诏狱,依兰表妹她……”南宫雉似乎是想到了年依兰如今的模样,那眼里,一片怜惜,可他的话还没说完,南宫老夫人手中的茶杯便重重的放在桌子上。
碰的一声,在房间里格外响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