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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厌恶二人这样方式的说话,仿佛年玉才是那主宰一切的胜利者!
“什么意思大小姐该明白才对,一个侍妾,就算是进门,也是半夜里从后门进,这是规矩,大小姐又何必装着不知?”
年玉伸手,轻触着年依兰额上包裹着的纱布,从这个角度,她能清晰的看见那布上渗出的鲜血,那一团红越发的大了。
这触碰,让年依兰心中莫名一颤。
可是,此刻,她最在意的,却是刚才年玉的话。
侍妾?
什么侍妾?
她知道侍妾入府的待遇,可是……
“皇上将我赐给沐王,是沐王妃,什么劳什子的侍妾?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年依兰厉声道。
“呵……谁告诉你?”年玉轻笑,没有关系?那关系可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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