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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楠靠近他又重复了一遍,结果还是一样。
姥姥走之前就是这样,任凭她哭干了眼泪,姥姥也不会慈祥的去摸摸她的脸蛋儿。现在,她没有眼泪了。
她该去呼唤他吗?叫什么?叫他爸爸?
冉雨濛这么想着,人已经慢慢的靠近,努力想看清楚,这个人,是谁?
冉鹏半闭着的眼睛因为充血是红色的,已经再也看不见他心心念念的女儿。突然,他的手碰到冉雨濛的指尖,冉雨濛触电般的发抖,连连退后,靳楠扶住她,“怎么了?”
她踉跄着出了病房,往来时看到的卫生间走去,蹲在里面一通干呕,直到吐出绿色的胆汁,涕泗横流。
靳楠守在外面问她要不要找个护士来帮忙,冉雨濛漱口洗脸出来,“没事儿。”
剩下的时间,冉雨濛没有再进去,只是坐在外面的长椅上,听着里面那个人越来越痛苦的喘息声,靳楠陪着她,老雷和杜敏也来了。
晚上11点,冉鹏咽气了。
护工帮着清理的口鼻和秽物,换了寿衣,推着去了太平间。冉雨濛就那么一直跟着,所有的手续都是靳楠签的,冉鹏很久之前就写好了遗嘱,身后事的办理全权交代给了靳楠。
在太平间的外面,有一个小小的临时灵堂,专门为刚刚离世的人操办一个简单的仪式,老雷带来了遗照、纸钱。
遗照上的照片,不知道是冉鹏哪一年拍的,看起来还年轻,30多岁的样子,冉雨濛看起来就更陌生了,一丝一毫的印象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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