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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身黑,鬓间插了一朵小百花。
哭是哭不出来的。来的人只有刘静默默的流了两滴眼泪,付月生脸色铁青。
冉雨濛看着玻璃棺中那被粉饰过的人,满脑子想到的只有,是什么人愿意干这种给死人化妆的差事呢?
连火化和骨灰安放,都是靳楠和付恒一操办的。
回程的路上,她居然心情平静的一直插着耳机在听歌。
快到付恒一家的时候,付恒一说是要买点儿东西,家里要来人。冉雨濛连问来的人是谁都没问,很听话的跟着付恒一去逛超市了,还没皮没脸的要求付恒一用购物车推着她。
这种时候,付恒一当然是顺着她的意思。说来也奇怪,他还是一个病人呢,就因为分着十二分的精神去关注冉雨濛,过分耗费了心神,反而正常了。到了饭点儿就饿得慌,吃什么都香,睡觉也是沾枕头就着,一粒药都没再吃。要不怎么说,冉雨濛就是他的药呢。
俩人停好车在后备箱拿东西的时候,付恒一冷不丁的说,“靳楠她妈来了。”
冉雨濛很惊讶,“你说中午家里来人,就是靳楠她妈?”
“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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