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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子皮特有的香气在空气中散开,付恒一吸了一下鼻子。
冉雨濛把剥好的橘子递给他,付恒一接过来,拿在手里,并没有打算吃下去。
“这是水果,可以吃的,你都吐空了,总不能只靠喝水活着。”冉雨濛边说边站起来到门背后的垃圾桶里扔掉橘子皮。
付恒一僵了一下,原来她都知道。
冉雨濛认真的看了几秒垃圾桶,她知道付恒一在强装,她给他时间调整。
“恩。”付恒一送了一瓣橘子到嘴里,凉丝丝的,是不太难受。
冉雨濛也没有看着他吃,而是在早上带来的小旅行包里翻找,拉出一件灰色薄开衫,抖搂了几下,挂在臂弯里,“下楼转转吧。”
已经入秋,天气很不稳定,一下子是热死人的秋老虎,一下子又阴冷起来,就像现在,天,阴沉沉的。
付恒一咽下了最后一瓣橘子,准备下床。冉雨濛把一双包脚背的软面拖鞋放在床下。等他站起来,又给他套上了那件刚拿出来的薄开衫,要出门的时候,还带上了保温杯。
付恒一感到狼狈至极,像他现在这个样子,穿着宽大松垮的病号服,一身医院的消毒水味儿,在她面前,活像一个小丑。本以为能用带着一张面具逗她开心,可是她却已经知道了滑稽的面具下,他诚惶诚恐,做贼心虚的样子。
她太安静了,只是默默的跟在他的身侧,一句话都不说。
电梯下到住院部一楼的大厅,刚出来没几步,一架活动病床被推了过来,上面躺着一个被盖得严严实实的人,家属和医生推着床,让周围的人让一让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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