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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雨听出来了,干笑两声,“哎呦,姐夫你说啥呢,都一样,儿子女儿都是上辈子的冤家,全是来讨债的。”
“那您干嘛不在我出生的时候给我掐死得了。”靳楠真是想把他妈给气死。
“诶,楠哥,我妈也经常这样说啊,说早知道我这么不听话,不如生下来就掐死。我就想啊,干嘛生下来掐死啊,那犯法呀,压根儿不生不就行了。”付盛炎虽然缺心眼儿,但却总是在不经意间成为了气氛调节剂。
“死丫头,你爸刚说啥来着,说得对,没规矩,我教不了你。等着你婆婆收拾你。”刘静对着付盛炎瞪眼睛。
“本来就是啊,你不是经常说,我是二胎,根本就是计划外产物,是个意外。你不知道这话多么伤害一个小孩子的心吗?哼!”
“哎呦,炎炎还记仇那!”汪雨笑着说,“你都不知道你妈怀你的时候受了多少罪,吃什么吐什么。”
冉雨濛在屋里,听着餐厅里汪雨和刘静开始回忆起往事了,女人说起来自己怀孕生产的经历,还有带孩子的辛苦和乐趣,总是滔滔不绝的,说到开心的地方,笑声阵阵。
她坐在床边靠在床头上,摸到自己鬓角的那朵小百花,拿了下来。放在自己的黑裙子上,一黑一白,对比分明。
她是一个事外之人。
他们都是一家人,只有她是一个人。
所有的谈话内容,都没有她。没人跟她说她妈妈怀着她的时候是什么样的,没人说她小时候有什么趣事儿。外面的那些人,都讳莫如深的把她的事儿当做一个禁忌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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