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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少杰晚上回去就开始发呆,岳悦问他有什么事儿,他咂摸了半天,“媳妇儿,你失恋过吗?”
岳悦脸色定平,“你失恋过?跟谁?”
也是,他俩从小玩儿到大,没有确定关系前也一直处于暧昧期,双方从来都没有交往过其他对象。
于是两个从来没有品尝过失恋滋味的人,很书面的理解了失恋的含义,觉得付恒一一定是在死撑。
说自己没有失恋的人,每天打开朋友圈儿无数次,为了能在第一时间成为跟随她动态的人;浏览她看过的视频网站的足迹,偷偷潜入她的生活;常常挂着耳机听她录的歌,唱的什么,唱的好坏都无所谓,就是为了能听到她的声音;像傻子一样用“棒棒糖”给自己发信息,假装她在跟他说话。
心口抽痛、愤怒、不安、懊恼、睡不着觉,情绪难以控制,有时候心中仿佛有一只狂躁的野兽,有时候又好像看什么都是昏暗无光的。
当然想去把她绑回来。但是他没有,因为她说,不想是他的病,也不愿意做他的药。
他要好起来,才有资格站在她面前。
挺佩服她的,那么多年,她是怎么安安静静等他和想他的呢?所以,这些都是是他应该应受的。
两个人都怀着自己的心思,凑凑活活的弄了半天饺子,厨房那边儿饺子出锅了,刘静过来一看,嚷嚷着你俩这是干啥呢,这包的是饺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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