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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也是几易其稿,中间付恒一暴躁的都把图纸撕碎扔了,破口大骂甲方是个神经病,神经病中的极品!末了还是为了五斗米折腰,一次次赔着笑改图纸,总算是过了审。
精英男士把付恒一折磨的死去活来之后,还特别坦然地说,“小老弟,你要感谢我,你看你这设计,现在是不是既实用又美观,比你之前那华而不实的想法接地气儿多了吧。”
付恒一想想自己文件夹里那些,修改稿1、2、3、4直到无数,心里都在呕血,不过精英男倒是挺满意,“付工,我年底要是拿下s省的代理权,还让你给我装修新店,怎么样?”
冲着这句话,付恒一觉得吃的苦中苦,方为人上人的古训是绝对正确的,一时得意,拉着孙少杰这个奶爸出来喝酒。孙少杰自从备孕开始就戒酒了,只有付恒一一个人,喝的收不住。
刚把付恒一扔在沙发上,孙少杰就接到了岳悦的催命电话,他们的宝宝快一岁了,是个小公主,特别黏爸爸,睡觉都要找爸爸。不愧是前世的小情人。
刚想让夏梦跟他一起走,付恒一就站起来踉跄着往次卧晃。孙少杰和夏梦对视了一下,唉,又开始了。
孙少杰结婚搬走以后,也不知道是那股筋儿不对劲儿,付恒一把孙少杰住的次卧改成了一间画室,还真的没事就画上两笔,两三年下来,成品都挂上了墙,多半是花鸟和山水。而每次他喝醉了,作画的兴致就特别浓,画完笔一扔倒头就睡,第二天宿醉醒来,从颈椎到腰椎都要疼上一阵。
“你先走吧,我给他冲点儿蜂蜜水,等会儿我让夏夜来接我。”夏梦推了推孙少杰。
“那我真走了啊,麻烦你了。他就是画画,不会撒酒疯的。”孙少杰一步三回头。
夏梦点点头说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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