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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是关心则乱,你也不能怪他们,这次是怎么回事?”孟雪丽往鼻梁上送了送眼镜。
“贪心。”付恒一不置可否的笑了。
太贪心了,带她回来,还去见了老师,又着急带她回家。
孟雪丽没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他。心理医生有时候,要扮演一个倾听者的角色,让病人充分的表达内心的想法。
“我不想躲了,”付恒一手搭凉棚遮住眼前的阳光,“我想光明正大的陪着濛濛,是不是太贪心了?”
“我没事的,孟医生。我都快30了,早不是个小孩儿了,就是我妈太能咋呼!”
孟雪丽迎合他点点头,“是,我也是这么跟她说的,你没事儿。”但是她心里却不这么想,付恒一现在明显是一副消极抵抗的状态,问他什么他也回答,就是隔靴搔痒,不说真话。再说心理疾病,跟年纪大小没有关系,而且无法准确衡量是否痊愈,也许某个点,就一下子能引爆炸弹,他父母的担心也不无道理。
“还做噩梦吗?”
付恒一眯着眼睛想了想,“晚上不做,偶尔中午打盹会做。”
“还是同样的情境?”
“不是,反正到最后,都要见血,好可怕!”付恒一戏谑地做了一个害怕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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