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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话,汽车是四个轱辘的,本来就平衡。”付恒一恨铁不成钢地说,“我一会儿不看着你,你就弄一身伤。”
冉雨濛稍微后仰了身体,视线打量了一下付恒一,“你说我?你应该说的是你自己吧,玩儿滑板、玩儿轮滑,玩儿攀岩,你伤的少啊,还是大姨说的对,怎么没把你给摔残废了!”
“我是男的,摔几下怕什么,你能跟我比吗?”付恒一拍了拍自己的腿,“我摔了从来都不哭,你呢,哇哇哇的。”
他睡觉穿的t恤领口有点儿大,他歪歪斜斜的靠在床头,脖子上的平安扣滑到了锁骨窝里。冉雨濛盯着看了一会儿,被付恒一发现,坐直了身子,把平安扣塞了回去。
她收回视线,“现在是不是觉得好点儿了,出了那么多汗,应该是不烧了。我去给你拿毛巾擦一下。”
“不用了,一会儿拔了体温计,我洗个澡。”
“不可以,你别好了疮疤忘了疼啊,感冒还敢洗澡!”冉雨濛不由分说地去卫生间找脸盆和毛巾了。
付恒一喊她,“你先涂上红花油啊!”
冉雨濛抱着一盆热水,拧掉毛巾上的水分,开始给他擦脸。毛巾热乎乎的,付恒一想笑。
“你笑什么?”冉雨濛不看他的眼睛,只认真的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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