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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说,你舍不得我走,问问我什么时候回来。”冉雨濛怕付恒一把她推开,使劲儿箍着他,他身上有种清爽的阳光味儿。
“你赶紧走吧,”付恒一口不对心,任由她勒着。早上来不及洗头发,她头发上还飘着一阵似有若无的酒气,让人微醺。“我一个人多清净。”
怀里的人没了声响,片刻付恒一感到肩头发热,那是冉雨濛把脑袋深深地埋在他肩头,嘤嘤地说,“可是我舍不得你。”
哪怕是铁石心肠都要被暖化了,何况付恒一的漠然都是装出来的。他空着的那只手手心汗津津的,在裤腿上抹了一把,推开冉雨濛的胳膊,“进去吧,我看安检的人还不少。”
看到冉雨濛居然眼底含泪,付恒一心头柔软,又把她揽进怀里揉了揉头发,“快点儿走,快点儿回来。”
他不说还好,一说冉雨濛的泪珠儿滴答下来,还害羞扭过头去不让他看。
“丑死了,”付恒一笑道,“丑丫头!”
目送丑丫头进了安检,付恒一坐在大厅看显示牌,登机了。他到底还是忍不住发了一大堆注意事项:手机放好,身份证收好,这趟飞机没有餐,包里放了饼干。
冉雨濛举着手机傻乐了半天,她旁边也坐了一个年纪相仿的女孩儿,正跟男朋友视频,空姐来提醒要关机了,女孩儿娇滴滴地说,我都开始想你了。
冉雨濛被酸了一身鸡皮疙瘩,女孩儿挂掉视频,抬头跟冉雨濛对上了视线,赧然一笑。冉雨濛突然被激起了胜负欲,捂着嘴对着手机,“哥哥,我不想吃饼干,我想~你。”一个“吃”也是没好意思说出口。
付恒一正往车库走,冉雨濛灌了三斤白糖的声音经由耳机传出来,连轻声呼吸都清晰可见,他险些把手机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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