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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恒一在餐桌上那些大袋子里翻出来一条还带着标签的丝巾,拿给她。
冉雨濛正探着身子对着卫生间的镜子涂睫毛膏,看见他递过来的丝巾,眨着浓密的睫毛嗔怪,“你好歹剪一下吊牌,总不能让我挂着个价码儿出去吧。”
付恒一哀叹一声又去找剪刀,再给她送过去。冉雨濛基本上已经收拾停当了。
“还有什么吩咐,我还是个病人诶!”付恒一靠着卫生间的门装可怜。
冉雨濛系了一朵丝巾花在脖颈间,对着他笑眯眯地说,“还有一个要求。”
付恒一点点头,“行,您说,洗耳恭听。”
她推着他出来,站在客厅光线正好的地方,双手叉腰转了一圈儿,“怎么样?”
她耳垂上带了亮闪闪的耳坠,正好被阳光照得耀眼。付恒一眯了一下眼睛,看清了眼前人,藕粉色的连衣裙,腰间上一条米色的腰带圈出一段儿不盈一握的曲线,a字裙的裙摆落在膝盖上方,笔直的小腿线条流畅。
已经是个女人了。
付恒一心想。昨天好像还是个小姑娘。
冉雨濛还在等他的评价,眼睛亮晶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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