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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四个人,大家都小心翼翼地决口不提昨天的事儿,刘静张罗着做饭,怕付月生又多话惹了儿子,拉着他进厨房帮忙,孟雪丽深知付恒一现在不能逼,就有的没的说了些家长里短的。付恒一打趣她,“孟教授,原来你也会七大姑八大姨那套啊,我对你的所有神秘感都没了。”
他终于找到了手机,开机只剩百分之2的虚电,还没操作就关机了,家里也没有typec的充电线,这下真是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了。
冉雨濛现在在哪儿,在干什么?
冉雨濛已经围着小区转了一个大圈儿,大小诊所进了三个,都没有找到所谓打吊瓶的付恒一。可能是打完了已经回家了吧?那看到我的微信和电话了吗?怎么不给我回电话呢?会不会是大姨和大姨夫不让他给我打电话呢?
冉雨濛茫然无措地站在街边儿,还是拨了付恒一的电话,等待她的,是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付恒一决定出门去找一个租充电宝的地方,还没穿好鞋,就听见厨房里大呼小叫的,刘静杀鱼切了手,刀口不深,血流了不少。
付恒一只好接手了厨房的一摊子。
父母都老了,担不起事儿了,付恒一感叹。付月生难得露出惊慌的表情,不过是割伤了一个小伤口,却感觉那么无助。如果他今天不在,他俩不定慌成什么样子。他想起来孟雪丽说的,父母对他也是关心则乱。确实啊,他长大了,他们老了,该换他为他们挡风遮雨了。
吃完饭刷了碗,付恒一就着送孟雪丽的借口,也跟了出来。
“你怎么心神不宁的。”孟雪丽感觉付恒一就像是有贼在后面追他,本来他就腿长步子阔,两三步把她甩在后面,然后再回头等她跟上。
“我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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