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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恒一盯着金黄透明的一碗冰糖雪梨汤,闷闷地说,“能不走吗?”
“啊?你说什么?”冉雨濛把衣服从洗衣机里捞出来一件一件的挂好。
付恒一喝了一口,重重地放下碗,三两步跨到阳台,一字一顿的说,“我说,你能不能不走。”
冉雨濛从帘幕一样的衣服中露出脸,“不行啊。”
她说不行。怎么可以这样,回答的这么决绝。
“我也想陪你去打吊瓶,可是我得回去交接工作。””
嗯?打吊瓶,交接工作?
付恒一都差不多酝酿好准备撕下脸皮说我需要你,求你别走了。
“你脸怎么这么红,不是又发烧了吧?”冉雨濛手背试了试他额头,“不烧啊。你别站这儿了,回屋里躺着去吧。明天不用你送了,我自己叫个车得了。”
“奥,行,不,我还是送你吧。”付恒一完全不知道自己说什么,好像刚从过山车的最顶端,迎着风冲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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