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我看你是有病,脑子有病!”
“嗯,就是。”付恒一点头,“这是真的,我脑子有病。”
孙少杰这回不上当了,“可不呢,不然放着姑娘在眼前那么多年,搁别人孩子八成都能打酱油了,您连碰都没碰过呢。”
前面有点儿堵车,孙少杰只好停车等待,付恒一好像自言自语,“我一个精神病人,怎么能拖累她呢。”
孙少杰摇下车窗透气,胳膊撑在车窗上看他。付恒一也看他,看着看着,孙少杰有点儿汗毛倒竖。
“12岁吧,开始看心理医生,一直到高中。”付恒一说话的时候,一直淡淡的微笑着。孙少杰被这笑弄得慌张起来。
“晕血吗?为了晕血看心理医生?”
付恒一低低地笑了起来,“嗯,不全是,晕血只是症状的一种。”
车流开始涌动,孙少杰启动了车子,付恒一靠在座椅背上,开始断断续续的说话,“还有失眠、噩梦,怕见人,或者突然情绪失控,我小学休学了一年,初中也一直没好好上过。最严重的的时候,试过自杀。”
孙少杰这个心那,扑通扑通的,他太震惊了!大二的时候第一次见付恒一,傍晚的操场,他在玩儿滑板,滑板在他脚下就跟哪吒的风火轮一样自如,那一头卷发和唯我独尊的气势,真是人群里最耀眼的那个。连他一个男的都被吸引了。
后来俩人渐渐熟了,他越来越喜欢付恒一。虽然他有时候也容易暴躁,但是年轻小伙子哪有不暴躁的呢?大多时候,付恒一都特别明朗积极。说他有精神病,打死孙少杰都不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