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冉雨濛摇摇头,她不记得了,可能就是小时候摔得。
靳楠突然又转了话题,“我要开始了哦,准备好,疼的话就说,我会轻一点。”
如果不是现在躺在诊疗台上,满鼻子的消毒水儿味儿,靳楠这语气,冉雨濛几乎要认为这他在开黄腔了。
真的开始拔牙的时候,靳楠不说话了,冉雨濛感觉不到疼,只能感觉到牙齿被拽住,然后脑子里一声咯嘣。
“好了!”
嘴里被塞进一团棉花,被要求紧紧咬住,40分钟以后才能吐掉。她坐起来,靳楠举着大拇指,“很勇敢!”
冉雨濛紧紧咬着棉花,话也说不清,“谢谢。”
她看了一眼手机,付恒一发了微信,让她去买冰棍儿吃,有助于伤口愈合。她顺口问靳楠,“医生,我能吃冰棍儿吗?”
靳楠在写诊断书,没抬头,“不能,两个小时以后才能喝水吃东西。”
冉雨濛于是给付恒一回复,医生说两个小时以后才可以吃。
付恒一回了一个摸摸头的表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