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她几乎控制不了,要当面质问他,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让她这么没着没落的。
“哎呀完了!”付清一惊一乍的。
“怎么了?”冉雨濛带上付恒一的门。
“我给付总买的解酒药,忘了给他带了。兰州人喝酒都特别生猛,付总喝不过他们的。”
“那只能让他在兰州买了。”想到付恒一为了谈成生意天天得泡进酒罐子里,冉雨濛心口就跟着一阵阵发紧,他昨晚上说的,他们从一个游击队一步步到了现在,确实得付出很多。
“不行,就那种对他有用,我以前吃过别的,不管用,他喝多了第二天头疼的特别厉害!”付清抬腕手表,“哎呀张泽送出纳去银行了,怎么办啊!这叫个快递,也得明天才到了,今儿晚上好像就要跟他们有个饭局。”
“我去送!”冉雨濛抓起车钥匙,把付清的愣怔甩在脑后。
兰州当地机场地面天气不好,飞机没能够按时起飞,但是付恒一和夏夜已经早早进了安检等在登机口了。
冉雨濛到了机场,看见机场川流的人群,忽然就心生了离愁别恨,虽然是短短十天,但是他是带着气走的,是她太不懂事了,总是惹他生气。都没能好好跟他说一声,一路顺风,快点儿回来,我想你。
打电话的时候,她是带了哭腔的,付恒一已经知道她要过来送药,一直担心她开车超速。
冉雨濛焦急的在安检口徘徊,看到付恒一跑过来,带着一阵风吹乱了他的卷发,她鼻子一酸,眼眶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