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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夏天的,冉雨濛感觉到从头顶到脚底的寒意。
可惜,现在查不到他车的轨迹了,总不能让甜甜去查吧。
不知踪迹的付恒一,现在正坐在孟雪丽的诊疗室里。
孟雪丽抚了抚鼻梁上的金丝边儿眼镜,声音依旧温和有力,“我印象中,这是你第一次,主动来找我吧。”
付恒一对她诊疗室里那张能躺平的椅子很感兴趣,上上下下玩儿了好一会儿了。
“很贵的,坏了要赔。”孟雪丽脸上总是有淡淡的微笑。
付恒一闻言立刻停止,“您不早说!”
见他消停了,孟雪丽才开始问,“怎么了?我看你状态还可以,怎么会想到来找我。”
付恒一小指挠了挠眉头,“因为不知道要去找谁。我妈我爸现在基本上要跟我断绝关系了。”
孟雪丽才不会相信他带着戏谑的鬼话,断绝关系?这世界上怎么可能有父母能跟子女断绝关系呢?那可是身上掉下来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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