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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没问出口,只是那么直勾勾的看着他。
付盛炎推门进来,满脸不满,“对,我身体结实着呢,我就算撞一下也没事儿,就你的丢丢最宝贝。”付盛炎把付恒一撞了一下,“你起开!”
付恒一站起来给她让座,“你先在这儿看着,我回去给她拿点儿衣服和日用品。”
付盛炎看都没看他,挥挥手算是回答了。
付恒一走了,付盛炎叽叽呱呱的说开了,“我的妈呀,你可吓死我了,当时怎么叫你都叫不醒啊,还好我哥还没走,要是真去了外地,我都不知道我要找谁去!”
冉雨濛觉得嗓子干的厉害,她咳了两声,“他还没走?他为什么没走?”
付盛炎剥完了橘子塞了一瓣给她,“啊,那我到忘了问了,我那时候哪儿还顾得上问他,反正我给他打电话,他立刻就来了。你咋回事儿啊,路口红灯,前面车都停了,眼瞅着你往上冲啊!我给你说还好前面那车就是个polo,开车的是个小姑娘,挺好说话,要是个豪车,赔死你!”
付盛炎自顾自的说着,所有的声音在冉雨濛的脑海外游荡者,嗡嗡的,让她更头晕了。她抬了抬手,觉得手腕也很疼。
那意思是想让付盛炎别说了,付盛炎回错了意,“是不是手疼,医生说软组织挫伤,你说多吓人啊!我哥来的时候不分青红皂白把我臭骂了一通,不过他骂的我也挺后怕的,这只是软组织挫伤,再真是给你弄个断胳膊断腿的咋办呀!”
冉雨濛终于费劲的说,“我想睡觉。”
付盛炎这才闭了嘴,“好,你睡你睡,我就在这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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