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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寒风呼啸,白色的建筑在暴雨中似乎飘忽不定,恍若天降之物。齐哲走进院内,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直扑口鼻。二楼病房是重病患者的房间。每个房间里都充满着死亡的气息,吊瓶滴答作响,仿佛在给每一位穿着条纹病服的人们的生命倒计时。
凌乱的长发扎高马尾碎发随着脸颊垂落,那一双狐眼虽然隐藏在很银色眼镜后面,但是依然散发着狡猾的光芒。医用口罩遮住半张脸,让人好奇她的面容。双手戴上塑料手套活动一下修长的手指拍拍白大褂很认真地为手术刀消了毒,手术刀在苍白的光下格外的冷。
很认真地为手术刀消了毒,手术刀在苍白的光下格外的冷,用医用夹子拿起一蘸着消毒药水的棉花,拿起手术刀解剖起那尸体。没有丝毫犹豫,下刀,干净利落,从上到下直切,果断而决绝。清晰的皮肉撕裂声响起,整个腹部如同瓜果般被打开。小心地将肠子,胃一类的器官一一掏出。
唔,鲜血的味道真是美味呢。
霜儿见人离开松了一口气,起身到门口看了看。已经走了吗……要赶快离开这里。蹑手蹑脚的往反方向偷偷离开。
是谁救了我?我要这样离开吗?那个人……会没事的吧。
最后还是放心不下,又转回去想看看发生了什么。
娄芜笙:“很难缠啊……”瞟了一眼身后穷追不舍的人,露出一种很难办的表情。这样也好,那姑娘总是安全了吧?此刻只希望她的好奇心不要太重了。体力消耗挺大的呢,何况自己的身体本身就较羸弱。眼瞅着自己与那人的距离在缩短,想加速跑但并没有力气了。安心却又带着些绝望的眼神望了望天,一副认命了的表情。
这就认了啊?
像可怜的兔子一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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