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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你不是医生?我也不是啊,我如果是医生还用问你啊。”瘫床上放弃思考,“这么说要在这里等死咯?”
娄芜笙在走廊里安静的靠墙蹲坐着,耐心地等着那姑娘——是叫霜儿的来着吧。自己并没有要连告别都没有就丢下谁不管的意思,仅仅只是觉得自己在屋里的存在比较多余比较碍事儿罢了。走廊里很凉,也算不得冷,自己的衣物也并不单薄,这丝丝凉意倒也蛮让人舒服的。只不过有点阴森,这便有了几分深入骨髓的寒意。
等待十分漫长呢。于是自己百无聊赖地从鞘里取出小匕首细细翻看,周围微弱的光经过银白刀身的反射变得耀眼起来,白光之间还隐约可见其精致的雕纹。但刀身上似乎缺点什么,果然刀只有经过了血的浸染才会更加完美吧。可惜了一把好刀,摊上了自己这样一个无能的刀主,它已是许久未出鞘,许久未染血了呢。自己是不会伤人的,因为那样,会很疼的。于是这刀便成了一个随身的装饰品,顶多是拿出来吓唬吓唬人——然后被恼羞成怒的对方打得更惨。呐,没关系的,正所谓“止戈为武”,就当你是“武”的化身吧。心里想着,还被自己这个幼稚简单的想法逗笑了呢。
杀了她。
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得一愣,怀疑是自己听错了。
好的这回听清楚了,果然又是“它”,总是在某一个自己都意想不到的时刻突然出现,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不过,怂恿自己杀人的话。“它”是第一次说出口呢。也许是见了这刀的锋芒吧。
为什么?
这是在帮她啊,帮她“磨练意志”啊。
又是这句话,如此荒谬的言论,为什么每一个人都接受了,都信服了?心脏开始狂跳起来,微怔,手一松,匕首落到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紧张?害怕?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抵得住这家伙的怂恿?自己再没有反驳和质问,但
“它”却在那里自顾自的滔滔不绝,不断重复着同一句话: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
她紧紧捂住耳朵,企图将这声音阻挡在外。但这怎么可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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