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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迷糊,这才哪到哪,微醺状态而已。”雒沧跌跌撞撞起身,拿来桃花酿准备给人再倒一杯。
“桃花可是花娘娘,管姻缘的,喝了就有桃花咯。”
萨登还是里边一身黑色西装外边黑色的大风衣,带着黑色面具,黑色的绅士帽还有黑色的双手套,走在鬼市上,“这都第几天了,还是没我中意的。”
“别啦!——我也不管那些的,您可自己留着,图个念想。”嗫嚅着又说了些什么,沈琊干脆拿了杯过来灌了茶水下肚。我陪您喝,我多待会儿。不走的。
“别别别,一起喝才有意思,陈年的就剩两坛了,沈老板快尝尝,要不以后没这滋味儿的了。”雒沧搬了小椅子坐在人旁边,带了些狐狸特有的狡黠,夺了人的茶杯倒酒。
“留着吧,留着吧!”
沈琊笑嘻嘻把杯盏往他那边推,一边道:“你也别喊我沈老板啦,喊我阿牙就成。我弟以前不会写我的名字,就干脆简成这样了。酒……好酒您真得留着。给我真是太过浪费啦。”
“好可爱的名字呢,你尝尝你尝尝就尝一口,很好喝的,还要沧沧喂吗?”
雒沧听到人的名字,心情大好,不由多叫了几遍,看人推动杯盏,佯装生气,眉毛一拧盯着人瞅。
沈琊:“是是,我喝,我喝就是了。叹口气还是不太能拒绝人什么事,接了杯过来努力灌了下去。嗝、哪能叫您喂……不得给切成八块扔湖里。”倒是晕晕乎乎,想起幼弟喊自己的模样,傻呵呵笑了笑捏把他脸蛋儿。好啦!别闹了。
“嗯哼,这还差不多,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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