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雒沧:“自然,流云记下了,嗯。”
看着人漆黑的眸子感觉魂儿都被吸了去,因着酒的催动,身体变得格外敏氍,尾巴由尖部到根部在人的抚摸下传递给自己深入骨髓的酥麻,狐生性多享乐,不再束缚本性任由人抱在怀中。
“流云,流云…唔。”
看着人的俊朗面容心中没有其他的想法,只想时间就此停住,拿着给人倒满酒的白玉杯也不知是放还是递过去,这时唇上被温热指尖轻点,听到人的话本想着辩解,却被接下来的动作打断,只感受到人墨色的头发拂过手腕痒痒的很撩人,愣怔下带着混合酒香的薄唇贴覆,手中不稳丢了杯子,叮当白玉与地板碰撞的声音唤回了些许理智。
“呼…不要…流云不要…”
睁大眼睛看着放大的剑眉星眸,舌头被人吮的生疼,来不及咽下的酒液顺着脖颈滑入衣服,伸手轻推却是欲迎还拒,动作间头发散开铺于身下,腰带在踢腾下也变得松垮垮,衣服下摆向两侧摊开。眼睛充满雾气,有些迷蒙的看着身上的人。
羞于自己此刻的样子,更羞于在这人的身下流露出这种神态和姿态,狐耳下压微微颤抖,面上如同火烧,一手抓着自己的衣襟一手挡住自己的脸,隔了好久才闷闷开口。
“会…会有人看到…”
严墨:“原来流云是在担心被人看到么?”
他挥手设下结界隔绝外界对此处的窥探,连同声音也一并隔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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