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雒沧:“嘶…严老板莫要拿流云打趣了,流云也不想穿成这样。”
听到人没有调侃的夸赞倒是没了以前的焦躁,只能有些懊恼的拨楞拨楞自己的耳尖,再冲人摇摇头。
“哎,那到时候严老板难受了可不能怪流云。
怎么样,香么?”
看人确实在喝酒的兴头上,而且桃花酿自己也着实喝不惯,只得起身去了自己新酿的海棠红,不多不少比桃花酿大了些许的坛子,整整一坛。将坛子置于榻桌,起了封泥,笑吟吟看着人。
严墨封泥一开便是满屋酒香弥漫,不同于桃花酿的清冽甘醇,海棠红的酒香更带有一丝女儿家的缱绻缠绵,似有若无,却紧抓着嗅觉不住引诱人去品尝,拿过酒坛自斟一杯,凑在鼻下轻嗅,酒香愈发浓郁,顿时精神一振,忍不住夸赞。
“这海棠红的酒香,要比水三娘的桃花酿多了三分柔,少了三分烈,不过确实要更香醇一些。”
迫不及待的仰头一饮而尽,香醇美酒沿着杯壁划入口腔,喉结上下滚动,感受到酒精沁入身体带起的一股灼热,烫贴却不辛辣,味甘却不苦涩,口感尚佳,忍不住又自斟自饮一杯,心情顿时大好。
“好酒,好酒,怪不得流云不肯轻易拿出来,这酒确实是难得的佳酿。”神态微醺,也不似先前拘谨,随性的盘腿坐上软榻,几缕发丝垂落鬓边跟着身形微微飘动。
雒沧:“嘿嘿,这是流云前些日子闲来无事正逢海棠开花时节酿的,也算是今天新酿,和水三娘的陈年佳酿不同,少了烈多了绵柔,严老板喜欢也要悠着点喝,这春海棠不比秋海棠,咳…喝多了容易失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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