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卑微的人儿蜷缩着身躯躲于树下,外衣半敞内部衬衫早已被鲜血浸染紧贴着伤口,那疼痛感宛如被万只蠕动的蛆虫啃食血肉,又因久久未处理已然发脓散发恶臭,怕是连那树上的乌鸦都咽不下这恶心的躯壳。
无数次晕厥,无数次惊醒。
牙关紧咬,骨子中仅存的一丝骄傲告诫自己不能落泪,想活下去,就算只是一只渺小的虫子。
窗外夜色那样纯净虚假,透过轻掩的薄纱窗帘洒进屋内。苏奕辰两指轻捏轻晃手中红酒杯,看着门外进来的人儿。
“真慢……”
似是不满地说着,嘴角却轻轻上扬“迟到了。”
“我该怎么惩罚你呢?”
见那人缓步向自己走来,笑容淡了下去。
“这么怕我?”
待那人走到自己身边,伸手拦过那人腰间,让人坐在自己腿上,“亲爱的,今夜想怎么玩?”未等那人作出回答便覆上那人唇部,进入那人口中与那人软舌缠绕,终是放开那人,看那人微红着脸喘着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