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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遗之噗嗤一声实在是没忍住乐了,“你戏怎么这么多,想多了,薛某不会如此。”跟上霜白的步伐,向前走去,“不知这是什么事情这么急。”
霜白抬手扬起地上的伞打开,周身的烟雾越发凝实,化成一身白色衬衫黑长裤,担着伞替遗之引路。
走进镇中,停在了一间酒家的店门。
古朴的酒家挂着一匾地槐楼的招牌,店门两旁的支柱刻着精妙的花纹,门前还有两颗大槐树供人乘凉。
“到了!”
走到槐树底下便收起伞,手按在店门欲推,进门前,先开阴阳眼。用力一推,店门缓缓打开。
薛遗之从口袋里摸出柳叶在小瓶子里面沾湿往眼睛上一抹,再睁开眼睛时似乎多出了两道精光,“好嘞,这里面什么啊这么神秘。你这伞也真是好看,哪买的?等完事之后我想也去买一个,撑着好看。”看着这店门,点点头,“倒是精妙,不过这槐树长得也太好了点吧,这阴气啧啧啧啧。”
霜白忍不住一笑,“要开阴阳眼才看到的还能是什么啊。”
店里面规规矩矩的放着十几张四方桌,每座都坐满了人,只是那些人前的桌面放的只有白饭和蛋,只有少数几个的前面放有鱼肉等菜式,所有都安安静静坐着盯住桌上。
一步踏进店里,全部人都诡异地扭过头看过来,用力拍拍掌,“各位先生小姐,本店要暂时打烊,请各位先离开吧,放心!今天的费用都算在在下账上。”没有出声,但都站起来,一个个向门口走去。拉过遗之到一边,“别挡着人家。”一个个走出酒家,才刚走到槐树下便通通消失,诡异的是街上人来人往的行人一点异样都没有,甚至是在树下乘凉的大叔。
“那两颗槐是我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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