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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脱下靴子,磕了磕上面的雪,刚想放在台子上,才突然想起……这不是家啊……又重新穿上了靴子,直径走向楼梯。
“奇怪。”
为什么要给我安排这么高的地方?方便……被击杀吗?
也许要小心点,厮杀游戏里不会有真正队友。楼梯很滑……要小心点,这可是个制造意外的好地方……在我经过四楼的时候听到了水声。
“心真大。”
还敢在这种时候洗澡,不对,也许他们都不知道呢,厮杀游戏什么的,只是我胡编乱想想出来的而已,真可疑。五楼到了,楼梯还能往上走……也许是阁楼。五楼只有两间房间……果然适合偷偷杀人啊……
我打开房门,顺手锁上了门,把包放下,然后脱下的靴子和斗篷,只剩下一件单薄的病衣。
“先休息一下吧。”
晏旗踉踉跄跄的走在皑皑大雪之中,就连微风也像是刀片划在脸颊上,身上旧的有些变薄的棉衣早就侵满了寒气,暗自庆幸来在之前在这单鞋里套了些塑料袋垫了两层报纸,小腿上多裹了两层保鲜膜和碎布,虽然浑身上下早就冻透了也不至于潮湿的让人难受,前额的头发早就结了冰在眼前晃着,又一阵寒风吹过,把自己的头往有些小了点毛线帽里塞着,“快到了吧……嘶。”
正抬头看到不远处的高大阴影,还没来得及高兴,突然脚下有些不稳崴了一下,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冻到开始有些意识模糊有些呼吸不畅,便稳了稳身子一鼓作气连滚带趴挨到了门口。
“总……总之先……先进去。”也不管有没有什么危险,轻轻推开门,随便找了个凳子调整着呼吸,也不知道自己歇了多久,待到双脚开始稍微恢复知觉才站起身来,这一抬头把自己吓个不轻,就像是乡下人进城一样,左看看右摸摸,“血赚不亏?”掏出那份“朋友”送的邀请函又看了一遍,这才注意到房间号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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