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谩骂声不绝于耳,低着头静静听着,因为反驳并没有什么用,“怎么,又不说话吗?你是哑巴吗?啧……”沉重的脚步渐远,打开房门走进去,看到那个现在柜子前的女人,开口,“呐,妈妈,我想……”话未完,响亮的一耳光便打在脸上,左脸颊当即肿了起来,火辣辣的疼痛。
“现在,上楼去!”
“可是,妈妈,我……”
“听不懂吗?你这个麻烦?现在,滚上楼去!”
“…哦,好的…妈妈……”
头脑渐渐清醒,一个完美的杰作正呈现在眼前,鲜血的味道在空气里蔓延开来。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透明丝线,当即明白发生了什么,可并没有应有的惊慌,只是向后退了一步,细细打量,如同在欣赏着什么伟大的杰作。
“嘴那里要笑起来哦!我来帮你吧,没关系,不疼的…”
自言自语,手中的丝线从新开始工作,直至自己满意,露出一个病态的微笑,“阿拉阿拉,不小心有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呢?不过没关系,谁让你要“攻击”我呢?我可是“正当防卫”,我没有做错,世人当然也不会觉得我做错了什么…”
“那么,就做我永远的玩偶吧……”
手伸进白色的包里,正准备放丝线时发现,有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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