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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一个个的门牌号,突然想起是404,便开始寻找对应的门牌号:“401…403…啊哈,404”站在门口敲了敲门:“医生,在吗?”
庸医敲门声惊醒了自己的醉梦,揉了揉眼睛,撇嘴掀开蒙在头上的被子。
“谁啊?”
说着起身也不顾穿鞋就过去开门“呦。稀客呀。怎么?有事…”事字说了一半就看到人染血的衣衫,便不说后半句,直接让开了地方,示意人进来。
泠然看着人的的样子,微笑报以歉意:“打扰了”便进去,随手关上了门,拉了一张椅子坐下:“麻烦你了,之后请你吃饭。”
庸医“嗯?不麻烦不麻烦。职责所在,吃饭是可以的。”拉开窗帘,打了个哈欠“你是自己脱衣服还是我帮你脱?”
泠然“你这话要是让别人听到了,会被误会的。”
微笑,解开自己包扎上的布条,解开上衣露出后背的伤口对着人。
庸医“啊?误解?什么?”回想刚刚话语,点了点头“确实啊。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过,你明白我的意思不是?”眯眼瞅着伤口,醉意全无,回身洗把手,招来药棉和白酒“凑合一下吧。上头没有给咱消毒剂。幸好咱手里有酒。”
酒香四溢,沾了几沾,将其浸湿后一点点给人除去伤口的灰尘。拿刀背刮去血痂,怕里面不干净导致感染。“庆幸吧,刀上没有毒。不用太在意,个把月就好了。”
拿纱布的手微微一顿,感觉自己的动作会引起人不喜。毕竟是要用纱布缠绕,干咳几声递出纱布“咳咳…你自己可以包扎的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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