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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脚走出传送阵,随机就是那个人烟稀少的小巷。随手将帽子拉低,使其盖住自己的双眼。说起来,自己竟然选择这里作为传送点m,也真是够了,自己找罪受?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还有受虐狂潜质?
似是嘲讽般笑了笑,抬脚走出小巷,随即便是那个同样人烟稀少的街道。说起来,这附近好像个血猎的小据点的样子诶,要不要去拜访看看呢?
无意间察觉到附近还有其他血族的气息,倒是不觉得意外,毕竟,深夜是狩猎的时间。只是收敛起自身属于血族的气息,将帽子向下拉了拉,从同族们身边路过.
洱莎看着手中的蔷薇稍稍一愣,额前似乎还留着那一吻的余温,凉凉的,却像是有什么融化在心底一般。
指间轻轻抚摸了一下蔷薇的花瓣,稍一使力,便将花瓣拔了下来。
“呐……明明是血族,对我这样温柔,真的好吗?”
自言自语了一句,而后竟轻声的笑了。
初秋的凉风顺着半掩窗棂袭来,衣着单薄被轻而易举打透。忍不住掩面轻咳几声,鸦睫轻颤攥着笔的指尖微微有些发凉。手撑桌面站起身来,不由自主稍稍跺跺脚,安德诺将虚掩着的窗户关好。
抬了步子朝墙角的咖啡机走去,皮鞋敲在木制地面上响声清脆。将咖啡豆小心翼翼放入机器中,指尖按下开关,身体稍稍前倾取来那牛皮纸包着的工作笔记。
红笔于笔记上勾画几下,咖啡的香气渐渐充斥了鼻子。浓醇香气在不大的屋子里肆意妄为着,眸子不由自主轻眯一下,端了两杯咖啡朝着隔壁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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