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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帝可是要取那轻甲,亲自率兵出征?这天界战神也不知干什么吃的。不如让我冥界孤城将军替天帝修理一番?”
百里孤城仅带着一小队轻骑灭掉了天界第一波敌兵,杀出重围,遥望着远方,大部队还是没有赶至,清点了一下人马,算上自己一共十六只鬼,将从敌兵手里夺下的断戟远远地丢出。
“全军听令!你们分成三支队伍,从天界主城正东,正西,正北三路包抄,尽量制造响声,吸引天界巡逻的卫士,至于正南则空出来。”
若败,则殉。
“大部队很快就到。”话音一落,这支精锐部队纷纷消失在原地,满意地笑了笑,回首看了眼来时的路,孤身朝天界主城正南杀去。
“主上,待我功成,青史不问名。”
终是。要开战了吗。
三万年,我等了三万年了。范无咎自被天族夺取生命那一刹那,那披着光华的伟岸的影子,便成了我心头最深最深的恨。屋角披挂整齐且微微映着光,一袭玄墨正好应了自个儿的名号。穿戴整齐,冲着那面铜镜,看着久不见阳光而有些病态苍白的自己,唇角泛起抹意味深长的笑。
拎起桌上酒杯猛灌一口,长枪铁索已然挂在身后,手心里捏的是冥界大军的兵符,亦或者说是数万冥界士兵的生命。漆黑斗篷翻飞,我迈步除了演兵台,沉声。
“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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