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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都忘带校卡。”
云戏酒:“这不是早上情况紧急嘛。”歪歪头让人方便佩戴,不服气般反驳,站定原地一边闲聊一边等着学生会过来查,“你校卡呢?”站在前面的女生扎着高马尾,怯怯摇摇头。猛的寒光一闪,下意识以为是眼花,抬手揉揉眼睛向前看去,顿时吓得身形一晃。
不知道今天第几次看见血了,大片大片涌出染红校服,那人还没停手,一次次捅刀。女生溢出破碎低吟缓缓倒下去。
易言:“果然。”
低声说出,心里也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紧拽住云戏酒的衣袖,以免她突然冲上去,又询问道。
“快把作业写完,我估计没好事。”
裴清校服衬衫熨帖平整穿在身上,黑色领带打得一丝不苟,穿着整洁到足以被拉出来作为学校典范,却依旧不大满意的理了理袖口,直到把每道褶皱牵拉扯平才停下耗费整整一个小时的着装打理。
从抽屉里摸出个学生会字样的黑底银子胸牌别上,低垂眼睑里透出漫不经心的目光,表露主人内心并没有像手上动作那样专注。
桌上甩着份校内学生名单,有些名字被三角符号标记,有些已经被红笔打上划痕。
转过身向办公室角落的落地穿衣镜看去,嘴角挑起,镜中相貌温润的少年同样回以一个微笑,“真实与虚幻的界限有时候很模糊,你说对吗?”镜中人开口,冷冷吐出一句,用的是自问的语调,显然也根本不在乎答案。从镜子上挪开视线,拿过桌上名单随手拉开最底层的抽屉甩进去再落上锁,迅速动作下只能隐约看见里面还放着什么衣物一类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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