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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拈书页飞速翻找着那问题答案,眼神迅速扫过内容,苦苦搜寻越来越焦急。
听到自己名字事大脑轰鸣炸响,不甘心再次向后翻了几页。无奈抬起眸子缓缓起身,支支吾吾对上老师那诡异视线脊背一凉。
易言料到那姑娘没答出,就拿起笔在纸上写出答案来。去除牙冠,牙齿放进蒸馏水中,用阳极白金线插入牙齿根管内,阴级放于外液,通电两分钟以后,蒸馏水变成黄褐色便可以拿来测量血型。
偷偷将纸往她那边推过去。
云戏酒余光瞥到易言动作,不动声色悄悄接了纸条放在桌上,神色自若般俯身理了理衣角,顺势直接念出纸条上答案。
念完后挺直脊背气势逼人,看着老师摆手示意自己坐下。依旧淡漠把纸条塞进书桌。悄悄长舒口气暗暗擦了擦冷汗,转头朝着易言比了个手势。
“谢啦。”
易言在纸上写写画画,并没有听地中海讲课,而是在仔细听前面两人的对话。
哎我觉得她肯定活不过明天,一个问题没答对把命搭上了。
不一定,上次那个逃跑一周都没事,后头还不是被年级组扯出来当祭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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