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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不要——”
撕心裂肺的哭叫阻止不了刺下的手术刀,随着一阵剧痛贯穿太阳穴,身体如案板上濒死的鱼强烈抽搐几下,最后彻底没了生息。
易言见云戏酒来了,眸中划过喜悦之色,接住匕首,见她克制住了护士,便走过去抱起骸骨,总觉得护士死的不够底,心狠地又补了一刀,顺便上前询问了下云戏酒有没有事,最后想起要紧事情。
“解决了。”
云戏酒略一颔首表示了解,擦擦脸上溅到的温热血迹。走到人身旁仔细瞧了眼那具骸骨。
“现在……”
知道那孩子必定看到这一幕,收起刀屏息凝神静静等待着。
裴清在一室打斗争抢结束之时,便安静出现在了门口,身前是明亮灯光从头顶倾泻下来,身后是开水般沸腾涌动的黑水,面无表情站在光暗交接地带,目光长久凝视着地上女人的尸体,并不表露是喜是悲。弯腰提起门口男尸一只脚,拖动尸体走进房间把他放在女人身旁并排躺着,悬挂的吊灯受影响灯光变得黯淡惨白,放下男尸不再看一眼而是俯身摸了摸女人的脸。
“妈妈,你终于愿意陪在我身边了。”
抓住女人死前僵硬紧握成拳的手,把五指一根根掰开扭曲向外,把她的手和男尸的手交叠放在一起。
认认真真做完这件事,这才咧嘴笑了,嘴巴扩大到耳根占据整半张脸,鲨鱼般密布的两排锋锐牙齿展露出来,带倒刺的黑色舌头从喉咙深处伸出,喷出腐臭气息,猛低头一口咬掉她的头颅,利齿咬合骨头与血肉,大口咀嚼将自己母亲的脑袋吞吃入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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