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看来你今天还是受打击太大,怎么会想出这个?性格相反这个肯定是有的,但若是环境相同……我还是不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和我一样的人。”
“哎!不是!你怎么就不信…哎呀!是真的”
骆毅闻言眉头紧皱抬手不耐烦的挥开人手指,却稍晚了一步落了空。将将压制下的情绪持续翻涌不由得越发烦躁,顿住身形站在原地不动盯着人后背看了半晌。转身狠狠一脚踹在树干上,勉强将燥郁不堪的心情发泄出来闷声不吭跟了上去。
“不信…不信算了。”
小声嘟囔了一句,小跑几步并肩走在人身侧。双手插在外套兜里垂头看着脚下,时不时踢开几颗石子,余光瞥了眼人手里的课本撇撇嘴收回视线,一路上踢踢踏踏走路没个正行,似乎是在刻意且无声的告诉身边那人自己内心的诸多不满。
因着自己的沉默平常十几分钟就能走完的路好像走了一个小时,漫长尴尬且无趣。抬手捶了捶后脖颈不知第几次抬头终于看到了小区的大门。扭头下意识看了眼身旁的人扯扯嘴角,如释重负一般松了口气凑近了抬手拍拍人肩膀。
“迟早有一天你得信我说的话。到了,你先回去吧。”
不理那人气急败坏的叫喊,再手将被拂开的前一刻抽离,目视前方,将视线压缩在远处极小的一处树干上,思绪有意识的放空。耳边传来树干被踢的声音,任歌隐约叹口气,停下脚步去看那人,直到那人有几分烦躁的跟上来,再次迈开步子向前走。
“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还发脾气?”
然而半响没有回声,算是明白这是真的生气了,介于内心压抑的一丝不知从何而起的烦躁,没有再次主动去缓和气氛,罕见的名为尴尬的气息在周遭升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