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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高一米六五上下,体型略瘦。”
易言翻开抽屉,有一堆杂乱的药品和一张纸单,抽出来查看,挑眉说道。
“年龄26,这位女士没有打掉,把孩子生下来了。”想起日记中的他。
云戏酒:“未婚先孕,还被绿了。啧啧。”
咂舌感叹贵圈真乱,把房间翻个底朝天后没再找到什么有用线索。与易言商量商量决定出门。
侧头,右耳紧贴门上捕捉门外声音,两手摁在门板上,闭了一只眼。确认无声后抽出腰间匕首,试探性地扭开门把手打开一丝小缝。
并无响动后索性直接拉开,睁开眼便于适应黑暗,这时才发现藏匿于黑暗中的小小一只孩子,心下一凛手腕用力带回想把门关上。
裴清垂手立在门外低垂脑袋仿佛在等待什么,柔软碎发乖顺贴附脸侧,安静得像个木头娃娃,感受到屋内被触碰的东西,眼珠才缓慢转动了一下。
嘴角裂开笑容不断扩大,怪异的微笑横贯大半个脸。屋内看完就被放置一旁的日记本无风自动,书页缓慢翻动最后停在女人记录自己生下孩子的那天,字里行间透露的喜悦有多少,背后掩藏的巨大灾难就有多深。
一滴鲜血从书缝中浸染开来,顺着日记本涌出,从桌角流淌到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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